的脸有一瞬的苍白,顿了顿,勉强露出一丝微笑:
“妾一直在藕湘院等着三爷过来,已经是这个时辰了,三爷也该……回去歇息了……”说到这里,她把脸绯红了,扭扭捏捏地道,“明日一早妾还要与三爷一同去给父亲母亲敬茶。”
“我们家没有敬茶请安、晨昏定省这样的规矩,既然你执意嫁进来,今后的事你一切随意,只是有一样,别来打扰我的事情。”墨砚语气沉冷地道。
“不敬茶?这怎么行,三爷……”公孙柔一愣,连忙说,然而话还没说完就已经被墨砚打断了。
“时辰不早了,你回藕湘院去吧。没有我的吩咐,别再到这墨云居来。”
此话一出,公孙柔美丽的脸比刚刚越发惨白,贝齿咬住嘴唇,泪水含在眼圈打转,泫然欲泣,楚楚可怜。
“还不走?想让我明天一早把你退回公孙家重学三从四德吗?”她的眼泪却激不起墨砚的半点怜悯之心。他冷冷地说。
公孙柔纤瘦的身子微颤。咬了咬嘴唇,无声地屈了屈膝,含着泪转身离开了。
阿依嚼着白薯片一直望着她离开了。抬头望向仍旧一脸薄凉仿佛罩上了一层寒霜似的墨砚,这样的表情是她过去很常见的,比如他们在苏州初次相遇时他就是这样冷酷的表情,只是那对她已经是好久之前的事了。
摩挲了一湿润的长发。她一面咔擦咔擦地吃着白薯片,一面漫不经心地道:
“墨大人。你还真是一个过分的男人,公孙姑娘她到底喜欢你哪里啊,若是墨大人蓄意骗走了我的心,最后却把我弃之如敝履地丢掉。我一定会在墨大人的茶杯里加点东西,让墨大人去三生石边好好地反省一
第十七章 差别待遇(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