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逃回府去的林康在路上狠狠地打了个喷嚏。紧接着慷慨一笑:
“兄弟,不用谢我,谁让咱是兄弟呢!”
床头的龙凤烛爆了个灯花,墨砚抱胸站在床前看着阿依,阿依跪坐在床上抱着自己戒备地瞪着他。
良久,墨砚开口,冷冰冰地问:“你是不想做还是不想和我做?”
阿依狐疑地看着他。有点弄不明白他的意思。歪头想了半天,皱了皱眉:
"我才不要做那么恶心的事,我又不想生小娃娃!”
墨砚看了她良久。蹲来,视线与她平齐,淡声问:
“你不愿意和我做不愿意给我生娃娃,那如果是你爱慕的男人想和你做想让你给他生娃娃你就愿意了?”
阿依呆了一呆。蹙眉想了一会儿,忽然用力摇头。认真地道:
“我压根就不想生娃娃,再说为什么要做那种事,又痛又会流血还会死掉,两个人呆在一起很开心然后静静地呆在一起说说话不是很好么。墨大人如果觉得闷我可以给墨大人讲讲医书,墨大人你想知道人为什么会得花柳病吗?”
“……我一点也不想知道。”墨砚嘴角狠抽地回答。
他可以很轻易地判断出一个人是否在说谎,她没有在说谎。不管她的内心深处究竟还存有什么,但她对这种事是真心排斥的。这一点他可以确定,这样的排斥并非针对他,显然,对于这方面知识她知道得过于透彻,但心智上她却还远没有成熟到可以消化这方面的知识给她带来的负面影响,久而久之她产生了心理阴影。
其他女子是因为未知而觉得恐惧,她是因为知道太多了所以恐惧,他有些头疼,无语地
第二十四章 纵容(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