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身为女儿家,又已经出了阁,还是收敛一些比较好,毕竟你也算是个小美人儿。”景凛毫不掩饰地兴致盎然地望着她,阴阳怪气地笑说,那笑声虽然漫不经心,却绝对是一种警告。
墨砚心里恼怒,却因为上面的是君他是臣,只能隐忍不发。
女眷们的面色亦变得古怪起来,总感觉皇上这是……在用语言公然调戏墨侍郎夫人。
阿依依旧垂眸敛目,淡声开口,语气平静除了恭顺只有恭顺:
“皇上教训的是,臣妇既然已经嫁为人妇,相夫教子自然才是最首要的。”
景凛显然对她这样的回答不太满意,眸光幽深,却没再说什么。
景凛在凤仪宫内坐了一会儿就走了,墨砚没有成功带走阿依,反而被景凛一同叫走了,景凛吩咐公孙凤中午留饭招待公孙大夫人、公孙柔、蒲荷郡主和阿依,好好商讨一赈灾的事,公孙凤应了。
不过还没等到中午变故就发生了,一个宫女在上茶时将茶碗结结实实地扣在了阿依的裙子上,公孙凤气愤地责骂过后,又命那个宫女带领阿依去换衣服。
阿依告了罪,起身跟着宫女出了正殿往偏殿走,转了一个弯,当一直保持着思考能力的阿依发现那名宫女越走越快并且越走越偏僻时,心冷笑一声,忽然坐在长廊的栏板上,对那个宫女说:
“我腿抽筋了,走不动,反正只是外面的裙子湿了一层,劳烦姑姑替我去拿一条裙子来,我在这里换就好了。”
“这里?这里怎么行?”那宫女大吃一惊,连忙说。
“有什么不行?劳烦姑姑再拿一条毯子来,我让我的丫头在周围一裹,解了旧的换上新的就行了,
第三十六章 伎俩(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