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苍目送这对父女相携离去,阖上窗,兀自躺下休息。
几天后,沈初又去了趟天德寺,那块题牌还挂在原处,只是上面多了几个字——
正解。
峥林 赵梓。
那人批注了少微的解法,并且没有回避名讳,只是即便对于交游广阔的沈初而言,这个名字也颇为陌生。
沈初又去询问了后院的小沙弥,小沙弥说,近几日寺院还在修整,来题牌架这里的人不多,他印象中基本都是以前常来的算圣学生,只有一人是生面孔,听口音像是外乡人,也正是那人在这块题牌上留了字。
沈初谢过小沙弥,摘下了这块题牌去向太子复命。
“赵梓……”少微转着题牌,“峥林人士?”
“有可能是来参加科举的。”沈初推测。
“唔,若是来参加科举的考生,想必还会在秣京待上一阵子,倒是不急了。”少微道,“华苍怎么样了?”
沈初把那日见华苍的情形与他说了,少微不禁气怒:“只给他五十文钱?呵,我可是听说华家三少爷崴个脚都花费了百两银子呢,全秣京的大夫都给惊动了,华苍要给那么些护卫买药,自己还要养伤,何至于要如此克扣!”
话是这么说,可这毕竟是华家的家事,他们也不好插手。
然而少微就是为那人不平。
灌了口茶,把火气压下去些,少微问:“你说他认出你了?”
提到这事沈初心有不甘,啧了一声:“不能说认出我了吧,只是识破了我的乔装,他应当还是不知道我的身份,也不知道你的身份。其实我自觉遮掩得挺好的,谁承想他竟从一条发带看出了
永昼_第7章(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