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什么赵师弟,华苍的心情十分烦躁。
他知道自己肖想的都是不该、不能、不许,但方才那一阵怒火真真是要把他烧昏头了,现下夜风一吹,才清醒不少。
——总不能真的放着他不管。
——春夜寒凉,他穿得不多,还是给他送件斗篷过去才好。
——说不定那个什么赵师弟已经走了。
——算了,人要走了他又会惦记。
——嘁,什么算术题,都是鬼画符。
华苍拿着斗篷往偏厅行去,参加宴席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
他先是听到一声“噗通”,之后是几声迟钝的惊呼。
“有人落水了?”
“是谁?”
“该不会是梅大人吧?梅大人今日醉酒了。”
“在哪儿呢?”
华苍的心口莫名狂跳,加快步伐朝苏湖边跑去。
临到近前,他凝神望向湖中,就见一个身影在水里挣扎,搅散了湖中月影。
飞溅的水花中,他看见太子衣饰的一角。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