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梓比在司天监时晒黑了一些,整个人也被磨砺出了些许戾气。
不过他还是谨守着那套宫廷礼节,恭敬道:“参见太子殿下。”
少微扶他起身:“不必拘礼,赵参军连夜赶来,有何要事?”
情势紧急,赵梓直截了当地说:“殿下,木那塔绝不可能仅凭运气就挑中了那样一个进攻路线,下官从小在冕州长大,峡林城的地形之复杂,倘若不是有极其熟悉的人指路,进了山都可能会绕不出来,更遑论直接找准护国军守卫的缺口。”
“你的意思是?”
“冕州有奸细!”赵梓忿忿道,“那个奸细透露给木那塔足够的讯息,才会让他如此轻而易举地拿下峡林城!”
这个可能性少微不是没想过,然而眼下战场一片混乱,如何能分辨出谁是奸细?
“难道是峡林城中的护国军将士吗?可我听说那个木疙瘩没有留下一个活口。”
此时华苍打断了他们的猜测:“未必是奸细。”
少微和赵梓同时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