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含冤而死,也不会让旁人钻了空子。”
“好,好,你是聪明孩子,朕相信你能处理好。”皇帝躺下休息,又嘱咐道,“要用什么人,尽管去用,要做什么事,尽管去做,不要有顾忌。”
“儿臣知道了,多谢父皇。”
案子要查,问题是要派谁去查。
按照常理来说,该由廷尉署全权负责,但架不住渠凉那边闹得凶,他们根本不信任长丰的什么廷尉署,甚至要派渠凉的官员和将领来接管此案。
少微哪里肯让他们为所欲为,将渠凉送来的公函拍在案上,冷声道:“交给他们?想来就来,说查就查,当是他家后花园吗?让信使回去,就说还请渠凉王节哀顺变,既是发生在我长丰境内,自当由我们来彻查,就不劳他费心了。”
不曾想,这边刚打发了渠凉信使,那边竟放起了狠话,渠凉王痛斥长丰“大国欺人”,又说他满怀诚意地将爱子送来为质,如今爱子死得不明不白,长丰却如此敷衍对待,说不准就是有人包藏祸心。总而言之,他要派人进驻昕州,一为查清案情,二为接质子尸骨回国。
“放肆!”少微气急,“什么叫大国欺人,什么叫包藏祸心,淳于卓这老家伙,这回说是要派人介入调查案子,下回是不是就要让我长丰割地来赔他儿子一命了!”
“殿下息怒。”赵梓劝道,“淳于烈被暗杀,这是正在结盟的两国都不愿见到的,渠凉王被愤怒和伤痛冲昏了头脑,行事难免冲动了些,也不是不能理解。”
“呵,什么冲昏了头脑,我看他分明是得寸进尺,想要趁机从长丰多捞点好处。”沈初毫不吝啬他的冷嘲热讽,“理他作甚!我们该怎么办怎么办
永昼_第72章(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