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昕州是通商要道,人多且杂,来自各方的势力都有可能埋伏在这里。至于涵王,他打什么主意我们目前还猜不透,质子身亡,于他有什么好处?他有什么理由这么做?”
马车停了下来,他们到和气庄了。
少微当先跳下马车,垂首作恭候状。沈初迟一步下来,摆足了架势,走在少微前面。
他们离开之前,沈初安排好了庄子的守卫,原本是防着刺客的,不曾想这三更半夜,竟有个书生模样的人被拦在门口。
沈初问守卫:“怎么了?什么人?”
守卫未及开口,那书生转过身来,十分谦和地说:“大人,草民白千庭,在昕州经商为生,深夜造访,实是来取这庄子里的一样东西。”
这人约莫二十来岁,面如冠玉,文质彬彬,看着倒不像什么居心叵测之人。只是这行为着实古怪,哪有人半夜来取东西的,这不是窃贼吗?
沈初道:“我们只是暂住在这庄子,你要取什么,须得跟庄子的主人说。”
白千庭笑弯了一双月牙眼:“大人有所不知,这座和气庄,本就是草民的产业呀。”
沈初一愣:“你是这庄子的主人?”那位白手起家的昕州巨贾?如此年轻?
“正是。大人若是不信,草民有房契为凭。”
说着白千庭便从怀中取出了房契,沈初扫了一眼,白纸黑字,清清楚楚。既如此,他总不能拦着主人不让进屋,于是下令守卫放行。
进得屋中,沈初问:“阁下是要来取什么东西?”
白千庭道:“草民自让出这座庄子给各位大人后,便搬去了城西的宅子居住。然而现下连着几夜做噩梦,整宿整
永昼_第76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