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东祺宫或是在这里沐浴都、都没什么差别, 反正我们也是很熟的了对吧。”
昭肃没想到事态会这样发展,这会儿亦是僵在了池水里。
他忽然想起从前。
从前少微与他在南池玩闹,光着身子朝他泼水,没羞没臊地像个小疯子一般。他还记得那零散垂在他耳畔的湿发,记得他狡黠明润的目光,记得那少年人的率真可爱,记得当时自己的怦然意动,与心内一晃而过的挣扎。
而如今,眼前这副身躯褪去了那股稚嫩与纤细,却是更添诱惑了。修长柔韧,骨肉云亭,那挺直的脊梁透着凛然不可侵的贵气,这般毫无防备地展露于人前,似是在撩拨着人去染指,教唆着人去摧折。
昭肃艰难移开目光,觉得池水着实太热了。
少微自己束了发,转过身来,光着脚闷头闷脑地就要下水。
然而池边湿滑,昭肃怕他滑倒,当下顾不得许多,急忙上前拉住他的手,将他接抱下来。
(丢失的段落请看作者有话说里的闲言碎语)
少微甩了甩酸麻的手,舔了舔唇,自觉十分满意。
其实卷耳在外头等了好一会儿了,但他很识相地没有进来。直到里头传出太子殿下正常说话的声音,他才捧着衣裳等物什过去。
“殿下,要放点鹊桥仙吗?”太子殿下平日里沐浴都要放这配好的药囊,卷耳想得周全,给他一并送来了。
“嗯,放吧。”两人仍是靠在一起,少微也不避讳,直接让卷耳往池里浸泡药囊。
卷耳只管低头伺候,不看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