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每每在她伤心落泪的时候,从来都不会开口安慰。
他只会很不耐烦地说一些小孩根本听不懂的话,然后态度冷酷地站起来摔碗走人。
尽管直到现在,梁声也不太清楚这因为互相爱面子,总喜欢关起门来吵的两口子究竟每天都在无止境争执些什么。
可是这也丝毫不妨碍他对那个道貌岸然,表里不一的男人的讨厌。
“局长,嘿嘿,对,对,我是小张,上次咱们还在饭局上见过不是……您上回说,年初评优秀,会给我们学校小董一个位置吧,所以……下周末,您在家吧?对,我从朋友那儿碰巧得了条老虎斑,听说您平时爱吃,就先养着了,还有两条进口香烟顺带也给您捎过去,哈哈……成,那您周末有空就再好不过了……”
昨天傍晚放学的时候,小梁声就听着张程远在屋里用座机和人边谈笑边大声打着电话。
男人其实少有对人这般发自内心恭敬小心的时候。
毕竟平时他对巷子里的街坊虽是表面说话客气,但转过身就能不屑地撇撇嘴来上一句,一群没读过书的下等阶级。
梁声不清楚电话里那个想在学校评选优秀的小董是谁,那个电话里的局长又是谁。
但总之没过一会儿,挂上电话的张程远就在屋里头又和卧床了一天的刘秀大吵了起来。
刘秀边哭边闹,一会儿说着你为了外头那个贱/货居然这么敢对我,一会儿又嚷着说好的这条石斑是我娘家买了来给我补身的,你这样拿去做好事送人,那我还吃什么养身体。
可无论独自哭了半宿的女人再怎么对着自己的丈夫吵和闹。
今天天没亮,大清早起来就将
生生_分节阅读_20(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