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下,凝视那铜钱片刻,将它们挨个儿捡了回来,起身拿出几张符箓,不要钱一般分散给众人,道:“走吧。”
他选准一个方向,抬手握住容斐不拿枪的手,向密林深处前进。
“算出来了?”
容斐紧紧贴着顾惊寒,追赶时早就顾不得伞了,两人的衣服俱已被雨水湿透,发丝也滴着水,容斐用枪身扫了下额前的碎发,低声道。
顾惊寒边警惕着四周,边道:“我算的并非是方向。”
临字骨灰盒虽被他禁言,陷入了半沉睡,但他依然可以借助它的力量,并且依据它来感应调香师的大致方位。
“我算的是吉凶。”顾惊寒接道。
容斐瞬间会意,“那是吉,你才选择继续追了?”
顾惊寒淡淡看他一眼,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