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下河,背后是岩壁,只有一个盗洞。回到那个诡异的墓室是不可能的。那么要想离开这里,唯有从河中过。
可这地下河……似乎更加危险。
容斐向河水里望着,一片深沉绿意,隐约有水草摇曳,见不到底。
从这里离开……又该怎么离开?
思索间,容斐目光突然一凝。
河水碧绿,倒映着眉目俊美妍艳的青年,一只与幽绿河水迥然不同的艳红色的绣花鞋不知从何处垂落,缓慢地踩在青年的肩头,其上妖娆牡丹绣图清晰可见。
微沉的重量压在肩膀。
容斐已经捡回了桃木剑,当即握紧,猛然转头劈去:“滚!”
但却劈了个空。
背后空无一物。
容斐转身,视线警惕地环顾四周。盗洞仍旧是淌满了血,没有被再次攀爬过的痕迹。有细微的风从河面上吹来,石台上空荡荡一片,血腥味凝聚不散,除了死人,没有半个人影。
河面点出一个细微的水圈。
在容斐戒备盗洞四周时,一只手从地下河里悄无声息地探了出来,抓住他的脚腕,狠狠一拽。
地下河的另一端,被风急掠过的风衣一角骤然一停。
跟在后面的荀老大紧急刹车,差点栽进水里。他原本凶横的面容上有点鼻青脸肿的,很明显,是被人揍的。
“怎么了?”荀老大问道。
顾惊寒垂眼看着手里的罗盘,原本转动的指针突然安静,如同失去了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