魄散,还能复活,只要复原阴阳碟,布下此阵。但等我回去,阴阳碟碎片早已不知所踪……”者字声音一顿,牵起唇角,“但幸好,天不负我……为了今日,我等了太多年。”
“有人告诉你?谁?”顾惊寒敏感地抓住了一点,目光一厉。
者字哈哈一笑:“当然是老天爷!他怎忍看我如此孤独哀痛?”
“是吗?”
顾惊寒眼中冷意一闪,手上葬珠突然爆发出一阵刺目银光,随之冲出一股灼灼烫意,者字防备不及,双眼如剜般刺痛,一睁一闭之间,竟然已经被逼到了光柱边缘。
阴阳碟一旦开始吸取生机便不能停止,者字绝不能让自己离开红光范围。
当下旋身一折,身影陡然模糊,化作一团黑气,就要越过顾惊寒去。但顾惊寒仿佛早知他下一步动作,抬手恰巧挡在他的前方。
拦路的手只捏了两张黄符,并不是戴了葬珠那只。
符箓裂开,只稍一阻挡,便被者字的黑气冲散,随即整只手连带半截手臂,化为乌有。
但也就是这一刹那,顾惊寒扣着套戒的手指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向侧一滑,骈指成剑,一击斩在者字拿着阴阳碟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