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病死了,我妈妈死后我继父她对我更加变本加厉的凶,我常常被他打得遍体鳞伤,直到现在我的后背往下的部位还有几道深深的鞭痕”
张雪花脸扒在胡小明的后背上慢慢的述说着自己悲惨的童年往事。
胡小明转过身走到张雪花的身后,此刻张雪花身上就只穿着内衣裤,不过胡小明现在没有心情去欣赏她美丽的身体,目光落在了她背后罩罩下面的部位,那里有这三条又大又深,触目惊心的疤痕,小疤痕也有几条,静静的躺在上面述说着当时的残酷。
张雪花继续述说。
“我以为我长大一点了我的继父就不会对我那么凶了,到我十岁的时候才是我人生中噩梦的开始。
我记得是我十岁那年的中秋节,别人家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