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今夜之后,事情已经闹大了,横竖徽州府和我们八竿子打不着,接下来不用再做什么,以免弄巧成拙。”
客位上的那个中年人皱了皱眉,随即便低声问道:“那高肃卿……”
“高拱不可能起复了。把陛下和太后惹到了那个份上,他能够保住性命已经是意外之喜,这还是因为皇上毕竟是幼主,冯保自己审案的时候出了纰漏,就别想一手遮天。”老者按了按眉心,低声苦笑道,“想当初肃庙在时,杀夏言的时候何尝有半分手软?总而言之,张居正和冯保正势不可挡,大势不可违,我们能做的,也只是遏制他不要太过分。唉,谁能想到一个自始至终在翰林院中呆着的首辅,一朝掌权竟有那样舍我其谁的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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