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各处衙门门口专门跑腿的闲汉,就算是被人拿住严刑拷打,也绝对问不出什么来。说不定,汪孚林这就是故意让人去跑腿的
只不过,汪孚林人没来,下午朝议到底是个什么局面,她却不得而知,想想真挺好奇。
不仅是小北,就连程乃轩也一样对下午那场朝议究竟说了什么,到底是个什么结果感兴趣得很,奈何他的头上司石应岳没有被召去,吏科都给事中陈三谟则是事毕之后阴沉着脸到六科廊,自始至终一言不发,搞得六科廊上下猜测纷纷,他就算肚子里再痒痒,也只能对着妻子抱怨两句。
至于抱怨什么当然是汪孚林用完了他就扔,别说连个解释都没有,如今干脆连人都不来了!
夜深人静时,徐爵派去各家的眼线一一报,而他在一一记下之后,就匆匆去了冯保在宫外的私宅,向这位今天一怒出宫的司礼监掌印禀告。其中多位尚侍郎的各自见面和串联,大体可能说了些什么;陈三谟早早出了六科廊,分别去哪几家做了拜访,停留了多少时间。
至于最最“安分”的汪孚林,那简直是没啥好说的。除却有首饰匠人给家里送了定做的首饰盒,家中妻子派人去都察院送了晚饭,汪孚林自己又捎信家,道是次日早上要吃定胜糕,这全部都是鸡毛蒜皮的事之外,就没别的了。
毕竟,人在都察院没家的汪孚林,在掌道御史的直房里处理公务,见的人千篇一律都是都察院中官吏,压根没一特别的,连陈炌那都没去过。
因此,对于汪孚林和陈三谟抬杠归抬杠,最终也不同意穷究高拱,换言之竟是暂且放下了和张四维的私怨,虽说冯保有些恼火,可对于这么个不动如山,没有四处去奔走
第八四五章 抢先一步(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