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妹妹又怎么知道萌出的新芽不是想要的那株呢?”
纪夫人垂目沉思,阮夫人爽朗笑道:“瞧我说的这些,一恍神都这时候了。今日就不打扰了,改日再来拜访。”言罢起身与纪夫人挽手笑道:“我是真心喜欢纪妹妹想好好与你说说话呢,可不能嫌我烦,。”
“阮姐姐说的哪里话,我是巴不得阮姐姐常来呢!”
“那就好。”
两位夫人亲亲热热挽着手出门,目送阮夫人的马车离开,纪夫人回府沉思良久,不得不承认谢安这计直球打的她措手不及。待林遵文下衙回府,夫妻俩关上门来商议,纪夫人苦笑:“妾身没想到谢安石会这么快请来阮姐姐出面,差点没应服的来。”
“不管请到谁出面,只要阿宝不愿意也是妄谈,夫人放宽心。”
自家夫君的劝慰反让纪夫人提了心:“如果阿宝要愿意呢?”
林遵文诧异挑眉:“夫人不是说阿宝还没开窍么?何谈愿意?”
纪夫人白眼自家夫君:“现在不开窍不代表以后不开窍。”这就是一个当娘的复杂心理,怕子女所托非人,又怕子女错失良缘。前者比后者悲惨,后者又比前者更让人遗憾,毕竟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谢安石的人品德行整个大晋来比都是拨尖的那个。想到这里叹道:“要阿宝是个女儿家,不说谢安石来求了,只要露点意思我怕不千百个愿意。可偏生阿宝是个男儿身。”
“夫人这话也就在我耳边说说就好,被阿宝听了怕不是又得跟你置会气。”林遵文忍俊不禁,见自家夫人嗔怒忙又讨饶:“是为夫失言,夫人莫气。小心气坏身子。”
纪夫人唾他:“正经说话!我这愁的头发都
夫君谢安_第29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