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着林阿宝指尖轻轻拨动琴弦,空灵悦耳的琴音响起,可惜林阿宝指尖太僵硬,就算再悦耳的声音一个一个僵硬的单音往外蹦也称不上动听,拨动几弦觉的太丢脸了,林阿宝缩着指尖再不肯弹了。谢安失笑,亦不再勉强,就这样把人困在怀中,手指勾动琴弦弹了一曲《子衿》。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
青青子佩,悠悠我思。
纵我不往,子宁不来?
挑兮达兮,在城阙兮。
一日不见,如三月兮。
林阿宝听的如痴如醉,想起那次曲水流觞时谢安被罚酒,高歌一曲《子衿》,一众名士拍桌大笑几近打迭,唯他一人烧红了脸几乎想钻地洞藏进去。而此时再听,琴音与记忆中那次合为一体,顿时情潮如涌几乎不能自持。
“三爷……”
林阿宝轻哼出声,如蚕宝宝破茧时蠕动般在谢安怀里不安份起来。原就宽大的衣裳滑下老远,修长白嫩的后颈弯出漂亮的弧度,侧耳间一大片雪白的肌肤触之可及,谢安低首以火烫的唇印之,一手仍旧压着琴弦防止余音扩散,一手探入怀中人衣内,轻捻拨弄,以体为琴,以肤为弦,奏出一曲爱欲乐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