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技巧以后唐禀和成弘毅的速度快了起来,他们一边走一边铺设木桩,大概用了二十多分钟的时间就全部搞定了。
剩下的一段路程成弘毅之前排查过,可以直接过,与要一边铺木桩一边前进比起来简直宛如行走在天堂一样,虽然两个人此时已经差不多冻僵。
可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暴风雪就没有追上来了。
就导致闷头往前走的唐禀上岸后忽然发现河流的这边依旧温暖如春。
与之前那片苍茫的平原相比,这里的草都是嫩绿色的,他们完全沐浴在阳光之中,仿佛刚才的暴风雪只是一场噩梦。
“怎么会?”
这时候成弘毅也一步跳上了岸,两个人回头望去,偌大的暴风雪就停在了桥中间的位置上,仿佛被什么看不见的屏障所阻隔了一样,他们身处温暖当中,对面儿却风雪连天,白茫茫一片什么都看不清。
“所以我们这是逃出来了?”
唐禀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这一路他真的累坏了,全凭一口气憋着。
“嗯。”成弘毅应了一声,也坐在他边儿上。
看他的样子他似乎并不为不远处被拦截的暴风雪的奇景而感到惊奇,但他脸上神色之放松,甚至有些愉悦却是没有丝毫掩饰的。
从各个方向来说,成弘毅都很帅,非常帅。
不知道是不是放松下来就没有危机感了的缘故,唐禀看成弘毅甚至看得有些出神了。
“怎么?”直到成弘毅问。
唐禀才堪堪回过神来,不自然地眨了眨他那双纯净的眼睛,说:“没什么,只是想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