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开口道:“不对,你根本不在乎我,你从来就没有正眼瞧过我,从来就没有……只有哥哥待我好……我长大之后明明要嫁给哥哥的……”
“你给我闭嘴!”井三郎怒喝,扬起一只手,往井玥的脸蛋扇去,“他是个倌娼,你懂吗,倌娼是比妓女还下贱的人,绝不准你念他。”
井玥浑身一凛,猛地扬起头,望着仿佛是陌生人的父亲。
父亲的阴影笼罩着她瘦小的身体,她陷在黑暗中,脚下仿佛连接着无底深渊,她的拳头,她的肩膀,她的整个人都在颤抖。
“我做不到,我受够了,活着那么辛苦,每一天都那么累……哥哥死了,我也不要活了……”
她忽然捡起地上的剑,将剑锋抵上自己的脖颈。
“住手!!玥儿!!”
井三郎的惊呼已经晚了一步,鲜血从女孩的颈侧喷出,如涌泉一般,飞溅在立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