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住了百羽的一击。
在百羽收刀的间歇,他迅速扶起任兰的肩膀,带着她向后退了几步。
他的手上又湿又热,也沾上了血,血来自任兰的上臂。
“你受伤了,要不要紧?”他的语调不由自主地颤抖。方才百羽手中锋利的短刃只差一寸便要将任兰的刺中,仅仅划破手臂,已是不幸中的万幸。
“我没事,擦伤而已,”任兰咬着牙关道,“百羽她,她怎么了?她平日里虽然顽劣,但从来没有这般凶恶,简直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卢冬青沉声道:“难道是……扶摇清风?”
“什么?”任兰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卢冬青没有回答她,而是盯着对面的人,此刻的百羽已经不是昨晚那个顽劣活泼的女孩,不论是刀法还是杀意,都不能同日而语。
“师姐,你的刀借我一用,你先往后躲。”
任兰没有争辩,眼下的形势已容不得她争辩。她虽不清楚前因后果,却也看得出百羽的情况不妙。
她又向后退了些,背贴着墙壁,怔怔地望着师弟的背影。
卢冬青拿着她的刀,挡在她的面前。肩背宽阔,身形稳健,明明没有发出声音,却胜过一切言语安慰。
“冬青,谢谢你。”她低声说。
卢冬青没有听到她的声音,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眼前。
他决然想不到,岳百羽会和扶摇清风扯上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