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昌可是个人精,姬宣远如此说话,许名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姬宣远不过是对安随尚有意,因此也格外看重些。又可以压情绪,不叫众人因此生出妒忌之心来。如此维护之心,许名昌看着安随,心中却不得不感慨。到底是落花无情,流水有意。
姬宣远也赏赐了宫中诸人,到了过年之时,宫中到处都是在树上挂了不少的红布,遮掩了树上落叶光秃的颓废之气。姬宣远看着也觉得喜气,“听闻宫女太监们都有这么个习惯,将心愿之事写在这红布条上,挂在这些树上,也算是求个彩头。朕倒是很感兴趣。”
许名昌立刻道,“奴才吩咐人去准备布条来。”
“嗯。”
红布条很快就拿了上来,姬宣远道,“乾政宫许久都没有这么热闹过了,都不必拘束了,想写什么就写什么吧!”
姬宣远落笔便写了几句话。
抬眼看见宫人们纷纷写了些什么,不会写字的,也都托会写字的写上几个字,惟独安随提着笔,却迟迟不肯落笔,仿佛在思索些什么。
“怎么,不知道该写什么,还是没有什么愿望可言。”
安随想了想,“只怕只是妄想,所以不敢写。”
“妄想亦是愿望,有何不可?”
安随提笔写三个字“鸿胪寺”。
姬宣远心思一动,“安随,朕倒是没有想到,你胸中有沟壑,倒是不像你的名字了。”
安随听见这话,不由得想起了父亲,“父亲当日起随这个字,便是希望微臣此生能够随心遂意,但如今微臣才明白,更深之意乃是在于随遇而安。只是微臣正如皇上所言,也许是辜负了这个好名字。”
姬
第六十八章 随心遂意(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