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和淡泊,且付从容。这大概就是你的好处了。”安随抚上这百鸟朝凤的画,“这一局微臣隐隐有一点想法,却是无解。”
杨娙娥也将眼神放到这幅画上。
若不是因为是害人的东西,这画还真的是一幅难得的好画,华而不浮,丽而不艳,便是要放入这宫中的华林阁也是绰绰有余了。
“那安大人不妨说说看,虽然我也没什么本事,也未必能帮得上你,却是一人计短,二人计长,也许还能有所发觉。”
安随指着这画上的凤道,“这一只凤的确是出自于我的手,而且按照时间来算的话,侍画也没有什么时间对这幅画动手脚,到底这当门子是如何进入颜料的,微臣实在是想不明白。”
皇后腹中的孩子在此时对于皇后来说十分重要,若是失去了这个孩子,恐怕以后皇后都不可能再有孩子了,在后宫中接二连三失去孩子,别说秦天官,便是皇上都会产生一定的忌讳,甚至可能会对她的后位产生一定的影响。
那么这样想来,最希望皇后出事的便就是贤妃了。
可是安随却始终觉得这件事情和班贵嫔有脱不了的关系,从那晚在亭中相遇开始,她便对班贵嫔起了戒心。
闲敲棋子落灯花,班贵嫔实在做得有些刻意了,若是真的有约不来过夜半,那么她要邀约的又应该是谁呢?
杨娙娥沉思许久,这才轻轻开口,“安大人这么说的话,我倒是觉得,安大人何不前去司画司去求证一,这画到底是有什么不妥之处。我倒是不大懂得作画,所以也帮不上你什么!”
安随这才如梦初醒,“娙娥说的极是。微臣这就去。”
“我们司画司
第一百七十三章 疑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