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她的维护和偏袒,对她的宽容和纵容,他就不相信安随就一点感觉都没有。从前有一个宗政策羽,他碍着这一层缘故不曾对安随明言自己的感情。
可是如今,他们之间没有旁人。从前他进一步,安随便退一步,可是好不容易安随肯收他送出的凤凰于玉佩,他怎么能够允许他和她之间重新回到从前。
安随分明尝到了来自姬宣远嘴唇的血腥味,她最终狠狠推开了姬宣远,却不想腿一软便跌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睛一酸,却忍不住落泪来。
她忽然开始掩面抽泣。
姬宣远想过很多种情况,也许他这样强吻了她之后,安随会生气,也许会和他更疏远,最好的结果也许是她顺从了自己,但他却没想过几乎从来不曾在自己面前展现过软弱一面的安随会当着自己的面哭。
安随的哭是没有预兆的,也没有声音的,姬宣远却是能够看到顺着面庞然后滴落在官服上的眼泪。豆大的泪珠一滴一滴砸在安随的官服上,也砸在了姬宣远的心上。这一日她穿的紫色的官服,那泪水渗入官服,留了明显的水痕。
姬宣远忽然开始手足无措起来。都说女人的眼泪是对付男人最好的武器,对于姬宣远来说,这一辈子能哭得让他手足无措的,恐怕只有赵国长公主墨玉和安随这两个女人了。一个是他最珍视的妹妹,一个就在他的眼前,却仿佛是在河之洲的窈窕处女,叫他始终求之不得,辗转反侧。
姬宣远缓缓蹲去,坐在安随的旁边,仿佛是一个无助的人,沉默了良久,才长长叹了一口气,“阿随,在你的心里,是不是朕始终都比不得一个宗政策羽?朕看不到你的心,有时候真的恨不得剖开你的
第一百八十二章 摆的位置(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