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左相……,在这事情上做文章,也是有过前科的。
姬宣远闻言大笑起来,“果然只有阿随最懂朕的心。前些时候,你不是给乐礼讲了《史记·高祖本纪》嘛,高祖的‘斩蛇起义’以白帝赤帝为谶语,朕就想到这个办法了,所以也算不得是突然想到要去甘霖苑的,只是没有告诉别人罢了!今日,朕就当做是还愿去了。”
“只是,皇上已经对郑淑仪恩宠有加,加上先前的种种,如今还要让国师来预言六皇子的出生,会不会落得太过刻意了点。左相若是为此起了疑心倒是不好了。”想到这里,安随不由得有几分担心。
“朕既然要他起不了疑心,他就起不了疑心。”姬宣远浅浅的笑起来,一双眼眸之中,闪着神秘莫测的光亮。
被权势迷惑了眼睛的人,面对着即将得到的荣华,有的只有贪婪和激进,失去了本该有的理智和清醒。这样的人永远都不会对周围即将到来的荣华起那不该有的疑心。
他们就像是饥饿着的野兽,遇见血腥便只顾着蜂拥而上,却遗忘了要看一看那埋伏在四周的弓箭。而如今,郑东柳就是如此。
安随抬眼看去,国师只是单手背着站在那里,身着一件青袍,藏青色的冠子簪着一根白玉簪,冠子良策各有一根飘带垂来。一双眸子明亮有神,若不是眼角的皱纹和花白的胡须,安随可真看不出来这位国师已经年近期颐之年。
道骨仙风都不足以形容眼前之人带给安随的那种来自尘世之外的感觉。国师之名,大概也就真的只有他了吧!
姬宣远躬身道,“国师。”
国师亦回礼,“皇上请进吧!”
甘霖苑虽然是
第二百零四章 国师之会(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