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亲。”
“国师认识家父?”
“忘年交。”国师说起安随的父亲还有几分追忆,“你父亲是一代英杰,举世无人能比。可惜困于情字,不得善终。依老夫看,你倒是和你父亲很像。”
姬宣远看向国师,“那国师可否也看看阿随的命归?”
国师对着安随打量了许久,她有一双清幽的眼睛,藏住了许多的威仪和论策,只是一眼,便觉得十分熟悉,却又陌生。当初见到安郁文的时候,他还是个少年,身负仇恨,却能对世间万物淡然处之,他的那双眼睛似乎也就是这样的,淡然、隐忍、抱负都在那一双眼睛里面了。
“安随安随,随遇而安……这的确是了。”国师将名字含在嘴里,反复轻念,良久才道,“治世之良臣。与你父亲一般,却又不同于你父亲为世所不容,反而蒙尘者当为即世明珠。只可惜,非长寿之辈。”
姬宣远微微皱眉,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心脉已伤,气郁结于心,寿,终于五七之数。”国师向来不会讲话说全,只是看见安随的时候,不由得想起了她父亲安郁文。
那个风度翩翩的少年,有经天纬地之才,却无留世识才之主。
姬宣远心中一沉,还想问什么,却不想,安随却淡然一笑,“倒是意外之喜,反多了五年的寿命。”
国师微微一怔,那个少年第一次遇到他的时候,他算出了他的寿命,他也说了一模一样的话。那句话并非是对生命的漠然,反倒是珍重再珍重。
国师微微侧过头来,面容上波澜不惊,伸手却指着不远处棋盘上摆着的一局棋,“那是老夫第一次遇见你父亲的时候,他留的一局
第二百零四章 国师之会(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