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言哲还是暗自打了一个激灵,“是!”
否则……这词的后面还能跟着的是什么,自然不是什么好事情,轻则贬官,重则危及身家性命不说,还有可能连累家人。
姬宣远抱着安随一路走出了鸿胪寺,上了马车,“安府!”
姬宣远一听见安随病倒了,直接便出府到鸿胪寺来,连衣服都来不及换。
安随在姬宣远进来的时候,其实就已经有几分感知了,只是因为药力的关系,始终有些昏昏沉沉的。等姬宣远将她送到安府的时候,安随才从药力之挣脱出来,有了几分力气道,“你为什么会来?”
姬宣远坐在床边,右手握住她冰凉得可怕的手,一只手放在她的额头上,轻轻道,“我当然会来。”
安随惨白着脸色,“你不生我的气了吗?”
“其实,还有一点生气,不过都比不上你重要。”姬宣远轻轻抱住安随,“的确,我和那些普通的丈夫不一样。那些使者离开京城的时候,邢侯也要走了,他带着邢侯夫人来跟我请辞,他们牵着手一起进来,然后牵着手一起出去。那时候,不止是你,我也是一样,忽然明白了,你想要的是什么。我得承认,不止是你贪心了,我也一样。”
安随轻轻靠在他的怀里,“对不起!”
其实就连名正言顺的皇后都不敢奢求他全心全意相待,便是何况名不正言不顺的她呢?
姬宣远摇摇头,“阿随,我们不要再吵架了,我能陪在你身边的日子比起这一辈子来说,都太少了,我舍不得动用那些时间再来和你生气。”
“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和你吵架。你今天不管不顾地跑到鸿胪寺来,明天,朝堂上又要
第二百二十九章 和解(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