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地给她再剥了一个芋头,放在她的碗里。舒尔心愿得偿,便甜甜地靠近淮扬,在他耳边吐气若兰,“谢谢哥哥!”
淮扬一阵脸红。
姬宣远也道,“从前舒尔还极小的时候,倒是还有个哥哥,就是从前沅王的儿子,养在母亲的膝,不过后来早夭了,舒尔大概打心里还是喜欢哥哥的。家里的孩子里,她算是最大的,总是说要让她去照顾弟弟妹妹们,她心里大抵也是有几分寂寞的。这淮扬倒是真心几分对她,也难怪舒尔这些年离了谁都可以,就是离不开淮扬,到哪里都带着他!”
安随看着淮扬照顾舒尔的模样,不禁羡慕道,“我看着淮扬和舒尔的样子,就忍不住也想起了哥哥和我小时候的样子。”
“本来今年也是要召你兄长回京来过年的,只是楼岚这两年越发不安分了,他总是离不了边境。”姬宣远无不愧疚,想起来他好像总是为了自己而委屈了安随一样。
为了边境之事,不得不让安随继续留在鸿胪寺;为了平息宫中的流言,他只能不时地疏远安随,即便他能出宫与安随相会,一年三百六十五天,若能有三十五日能见到安随,也是多的了。
他曾经问过安随,天和他之间孰轻孰重,安随回答,他就是天的时候,他知道安随是将天和他看得一样重要。可是对于他来说,天和安随相比,他觉得安随重要,可是为了天,他却不能不把安随放在一边。
这就是他身为天之主的悲哀。
有一日,他和一位惧内的大臣闲话之时,大臣讲到当初他在外任之时,因为政务繁忙能陪伴在妻子身边的时候不多,妻子便因此常和他置气。大臣说起这事情的时候还替他妻子辩解,说他
第二百四十一章 你敢说你不想我(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