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你的铺子里为什么只有这一只风筝呢?若是卖掉了,可不是就没有了吗?”
“这里只卖有价值的东西。”老人的皱纹爬满了整张脸,只有眼神却还是明亮的,“也只卖给有缘人。”
“那我和哥哥就是这只风筝的有缘人了吗?”
老人没有回答,却反问舒尔,“你看得出来这只风筝上面画的是什么吗?”
舒尔点点头。
“那你知道这幅图想要说的是什么故事吗?”
舒尔摇摇头。
“这幅画的名字叫双喜图。”
“双喜图?”舒尔看向那幅画,“难道是因为两只喜鹊所以叫双喜图吗?”
“要这么说也不是不可以,不过这个双喜还有另外一层用意。”
舒尔表示不能理解,“这图上的山鹊是要警告这只野兔已经侵入了他们的领地,而画中的野兔也许有几分害怕,可是看得出来山鹊更多的是虚张声势,根本伤害不了它,也最多就是吓了一跳而已。这三者之间看起来根本都没有一处能看得出来有‘喜’这个字,何况还是双喜呢!”
老人却回头看了一眼淮扬,淮扬正对着舒尔的背影看得出神,猛然被打断,就好像是初次做贼却被人当场抓住一样的难堪,连忙收回了眼神。
舒尔却浑然不知,朝着淮扬粲然一笑,“哥哥,你快一点呀!我好像要把这只风筝拿回家去,不然爹爹和姐姐就要着急了。”
淮扬只轻轻应了一声。
思索良久,淮扬才在那张宣纸上,提笔而就。
沉阁明楼皓腕雪,凌澈绘惊鸿。旸康形愧不若箜,何处附崇。不令花有好颜色,袭人、泯荣。
第二百四十一章 双喜(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