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我一直在想,若是从前,爹爹你一定不会杀了我,可是如今你会,即便你很疼我,即便你答应过我不会让我伤心,可是为了你的天,爹爹你一定会毫不犹豫地要我的命。”
姬宣远像是被谁猛拍了一掌一般,背部猛烈地一颤。
舒尔笑了,她笑得仿佛是一朵在风中摇曳的罂粟,“因为子沛就是我的命。你杀了他,我就只能杀了我自己。”
姬宣远猛然松手,仿佛是被什么击中了一般,然后,一言不发地离开了香阁。
这事情过后,又过了半个月,姬宣远指派了绣砚前来服侍舒尔,绣砚是安随贴身服侍的侍女,这事情让公主看到了些许希望,第二日又解了淮扬和张贤的禁,重新让淮扬回到舒尔身边贴身伺候,也不再禁足舒尔。只是舒尔仿佛失去了从前的那种兴致,不再成日想方设法要出宫去或者逃出去玩,反而日日在房间里面闷着。
因为舒尔的事情,皇后私里联合群臣动了一些手脚,让安随暂时被革职安置在家中静养,这件事情舒尔是后来才知道的,联想起钱嗣忠和公孙洛的劝说,越发觉得安随不容易了。可是期间,安随还是设法让公孙洛传话给淮扬,吩咐他好生照顾好自己,照顾好大公主。
“新怡苑的花又开了。”舒尔说完这话便伸手关上了窗户,将公孙洛和淮扬的视线生生隔在了外面。
公孙洛微微颦眉,“公主总是这样吗?”
淮扬颔首。
公孙洛摇摇头,“这恐怕就是心病了。若是真的不行了,你便告诉她去,将来总有机会还能见到宗政公子的,所以现在要多多保养自己。旁的,也就只能靠她自己了。”
“难道,要去骗公主
第二百四十六章 宫墙(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