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一道永远跨不过去的鸿沟,昭示着他们之间的结束。
良久,宗政漾沣抬起头来,“就这样吧,公主,维持现状就好,我们都不能再错去了。”
再后来,宗政漾沣轻声跪,朝着舒尔拜,“从此以后,我只能遥祝公主平康福安,寿考绵延,永享安乐。”
礼毕,他阔步离开了陋室阁,而淮扬急急冲了进去,正好接住了舒尔软倒的身子,她的眼睛里没有眼泪,却好像是永远失去了什么似的,她今日鬓边所簪的桃花仿佛是在讽刺着她的痴心一般,那么娇艳却又那么刺眼。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室宜家。
桃之夭夭,有蕡其实。之子于归,宜其家室。
桃之夭夭,其叶蓁蓁。之子于归,宜其家人。
最终他却离开她走了。
淮扬扶着舒尔,疾声呼唤道,“公主,公主?”
良久,舒尔仿佛才看见淮扬一般,喃喃道,“哥哥?”
“是,是我!公主,是我。”
舒尔盯着淮扬看了许久,才道,“对,是哥哥。哥哥,最终我只剩你一个了。”
说完,舒尔眼前一黑,便昏死了过去。
宗政漾沣最终还是成亲了,就在和公主见面之后的第三日,皇后亲自出面主婚,那场面据说很是热闹,虽说不比东宫那时的婚礼,到底宗政家还是尽可能地热闹。
大约也是为了消除姬宣远的疑心,宗政家用这一场热闹喜庆的婚礼粉饰太平,将从前的那些波澜一并隐藏在这之,包括从前的不堪,包括从前的野心。
姬宣远大约也不想要在这件事情上再过多的关注,也写了两句贺词吩咐
第二百四十七章 伤情(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