寞许多,咸英阁里挂满了白绸,又关上了窗户,隔绝了外来的光线,整个咸英阁里呈现的模样黯然无光。正堂中大大的一个“奠”字还显得有几分人情味。
安随环顾四周,那姑姑的眼神紧紧盯住安随,大有几分提防之意,见到安随的眼神朝她投射而来,竟然不动声色地将方才她打算收为己有的财物用裙子给掩盖住。她那小小的动作被安随收入眼底,剩余诸人的心也差不多就是如此,生怕已经快要到手的财物会被安随给盯上。
安随仿佛看见了什么,走入内堂之中,在案上还放着一幅半开着的话,安随指着那画问道,“这也是任婕妤的遗物吗?”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还是那姑姑站了出来,那幅画本来她已经预定好了的,只是她看看安随,虽然她不认识安随,也不知道安随到底是谁,只是一个从四品的身份便让她很是为难,那幅画应该能换不少的钱,可是她更加不愿意得罪安随。
“这是任娘子一直压在箱底的,奴婢们也并不清楚,只是从任娘子的一个箱子里拿出来的,应该时年不少了。这话应该不值钱……”
“我要了,连同那支银簪。”安随指着姑姑方才掩饰的首饰中最不起眼的那支银簪。
这话一出口,那姑姑就慌了,那画若是被拿走了也就算了,怎么连她手中的银簪也给惦记上了,她也顾不上得罪不得罪之说了,上前一步便道,“大人也真是太小家子气了吧,奴婢们平日里伺候任娘子就没什么好处了,如今好容易人都死了,大人还要来抢,怎么说大人也算是大官儿了,怎么跟我们这么写个奴婢们计较呢!”
那话说得难听,却也是实在,可见任琦琬在世的时候
第二百五十章 银簪(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