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骑马,安姩的兴致仿佛特别高,“我的两只小马驹还在家里呢!也不知道长大了些没有。我给他们都起了名字的,额上带了红斑的,我管它叫拂尘,四只蹄子上都是乌色斑点的,我就叫它梅蹄乌。它们俩可通人性了,平日里除了我和徽伯,谁喂它们马草都不吃的。”
安随牵过安姩的手,“我也很好奇你的小马驹呢!”话还没说完,便连连咳了起来,安姩也连忙给安随轻轻拍着后背顺气。
安随咳了好一阵,才平顺了来,安姩皱着眉头,“姑姑的这些日子,咳得是越来越厉害了,大夫的药也是一日一日用的,怎么就不见好呢?”
安随努力扯出一抹笑容来,“姩儿,你不是想要骑马吗?傅总管,还得麻烦你一趟,你带上那块令牌,带姩儿去玩吧!”
“姑姑!”
“你别担心我,好好去玩吧!你也不是大夫,我只是需要休息罢了。去吧!”
安姩最终点头。
安随不知道,她的这个决定就这样改变了安姩的一生,她遇上了出来散心的乐礼。
安姩一子忘记了还站在近处的马匹,伸手点燃了折子,结果把马给惊着了,那马脾气也大,还没等安姩反应过来,便挣脱了缰绳,狂奔起来。连马倌都给吓到了,连忙去驯服,也被摔了马背。好在摔得不重。
安姩见自己闯了祸,吐吐舌头,连忙奔上前去,一个侧身,连缰绳都没截借助,竟就直接身上马。那一系列动作如同行云流水一般,连站在一旁的乐礼也都看的呆了。
“好身手!乐礼自认自己从小熟练骑射,只怕也做不到这样。
安姩自小就和马打交道,驯马自是有一套办法,
第二百七十二章 安姩(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