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安姩却是异常地沉默。安随牵住她的手,“姩儿,你还好吗?”
“她还是一如既往地施舍她的关心给我。”
“姩儿?”
安姩自知失言,便闭口不言。
良久,她将眼神从窗外收了回来,“姑姑,我想考女官。”
兴和元年十月,安随弥留之际,安姩跪在她的床榻前,握着她的手,“姑姑!”
安随勉强睁开眼睛看着安姩,安姩的眼神里已经多了一份坚毅,她不知道,那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从京城出来之后,安姩便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不再成日里闹得要出去玩,反而每日都坐在书房里看书,若遇上不懂的地方,还会亲自来请教安随。
其实安姩很聪明,也并非真的在学问上不通,只是从前不肯用心研读,如今肯静心来,学问上便逐渐有了长进。
不过三个多月,安姩却不再是从前的那个安姩了。
安随看着她,“姩儿,将你收为女儿,要你给我守三年的孝期,耽搁你三年的时间,你会不会怪我?”
安姩摇头,“便是姑姑没有守我为女儿,我也愿意为姑姑守孝三年。都是我心甘情愿的。”
安随点点头,“你是个好孩子,你明白我的用意。三年,如果三年后的今天,你还忘不了他,那么姩儿,你就去考女官吧!去见见她,了你的心愿。”
“姑姑就不怕我给安家带来祸患吗?”
安随摇头,“你不会,姩儿,我信你。”
安姩俯身去,握着安随的手轻声抽泣起来,“姑姑,谢谢你!”
《楚志·安随传》载:
安随,小字尚若,
第二百七十三章 终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