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贯笃定强大的气势,倒好似拉近了几分距离。
仲煜城目光落在他身上,微微皱眉,走近几分,弯腰靠近郑星洲,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摸到了些汗水,语气便低了几分:“做噩梦了?”
他的气息实在是过于强势,这么一凑近,就好似无处不在,让郑星洲想避开,但是奈何身下是床,避无可避,只能一边挪动着,一边道:“不知道是不是做了噩梦,没什么印象了。”
他挪动出了被窝,飞快的站到了地上,才仰头看仲煜城。
仲煜城倒是没在意他这明显回避的模样,只是跟着走近了一步,伸手在他手里碰了下,摸到一手冷汗,才道:“害怕?”
郑星洲想,我倒是不害怕,就是有点不知打哪来的不协调感。他没说出口,而是有些疑惑道:“先生怎么知道我做噩梦了?”
仲煜城望了眼两个卧室之间共同的客厅,郑星洲踮起脚跟着看了过去,在昏暗的灯光下,瞥见了一本摊开的书,被匆忙的放在沙发上,似乎彰显了它的主人是如何在缓慢的中忽而匆忙起身离去的场景。
“我听见你卧室里有些细微的动静。”仲煜城解释道:“你以往睡觉都很安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