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似乎睡着了,就回到客厅去。
……………
不知等了多久,顾淮还没有回来,她迷迷糊糊地就趴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睡了一会,被经过门外的猫咪的叫声吵醒,她抬眼看了时钟,三点了。
好半天才清醒过来,环视四周,没有发现顾淮身影,才撑着起身。
等到现在,再后知后觉,也知道顾淮那小子是不会回来了,她抿了抿唇,从桌前拿过包,准备就此回去,经过房间,就见床~上的男人脸色微微红着,远远看上去,仍看得出他有些痛苦的神情,看样子,他睡得并不舒服。
谨言犹豫了一会,才走上前。
她坐,刚一湊近就感觉到他呼吸出的灼热气息。
她怔了一怔,伸手覆盖在他额头上,好似烫得更加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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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着他滚烫的肌肤,谨言有些错愕,从来,小熊发烧的时候,都是喝过热粥,换一身衣服,贴一片退烧贴,很快就会好了的,他怎么这么严重……
若是不想要有更多的牵涉,她不能再多逗留去了。
只是,他烧得这么厉害,顾淮也不在,只剩她一个人……
想着的同时,她想起药店里买的那瓶酒精,老医生嘱咐过的话。
谨言从浴室里拿了条毛巾,又去客厅桌上把那瓶酒精拿进房,就走回來,将东西先在一旁,掀开了被子,再将他身上的衬衫扭扣一一解来,再倒些许酒精在手心上,一一往他颈部、胸膛和耳垂后的位置抹上,用手搓了搓,搓热后,再拿过毛巾擦拭他的肌肤。
擦拭的过程中,他的脸色似乎好了很多,眉頭也不那么紧了……
人家等了你一晚上你说要怎么补偿我?(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