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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又廷的身子被薄被遮住,而薄被面,一只手拿着毛巾轻柔地擦拭过他的小腹的位置时,床上的男人粗沉的呼吸着,喉咙发出低沉的一声叹息,帶着微微的痛苦。
她没有多想,只当他是生病而感到的不舒服。
寒冷的冬天,空气中却充满了难忍的燥热。
奇异的气氛里,有种若有似无的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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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擦完,谨言才如释重负,收走酒精和毛巾。
她给他把暖气调高,掖好被子,谨言看了他一会儿就走了出去。
走出房间,站在阳台吹了吹风,她的心跳还是有些不稳。
她刚一直努力平静。其实她一直在头痛,手上的动作僵硬不已,呼吸急促,心跳也快,有轻微地恶心感,对那些的动作实在是有些不适。她估计若是期间,他有半点清醒,她会恨不得立刻摔门离开,日后再见他一面,都觉得羞耻。
脸仍在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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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突然响了,在静夜中特别刺耳。
她赶紧返回房间,只见顾又廷动了一,稍稍醒过来,有些挣动。
谨言赶紧从包里拿出手机,迅速按接听键。
铃声消失,顾又廷侧了侧身,又继续一动不动,无意识地进入沉睡。
谨言顿时松口气。
继而又走到阳台,她把话筒贴在耳边,有特意放轻声音:“喂。”
“姐,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怎么还没回来?”家瑞睡到一半起来上洗手间,仍有些迷迷糊糊,去到客厅倒水喝时,才发觉她不在,一看
人家等了你一晚上你说要怎么补偿我?(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