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男人,你不是能决定?”
谨言被他折腾得头脑发胀,没有半点理想的快.感,身体一直悬在空中,飘飘然得不像自己的了。
听到他的话,不由得又是恼怒又是难受,她恨恨地骂道:“无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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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瑞听着电话那边显示忙音的声音,狐疑地看了眼手机,半晌才收起。
她俯身,轻轻一拍小熊的脑袋,“言言没回来,小姨陪你好吗?”
小熊的眼睛瞳仁儿很亮,半眯着:“小姨你刚才说,等会要去开会的。”
“那小姨不去开会,陪着小熊呢?”
小熊听出她话里的意思了,眨了眨眼睛:“言言不回来了吗?”
“言言有事需要做完,才能回来呢。”
小熊扁嘴。
家瑞看着情绪低落的小熊,心生不忍,“要不这样,小姨给你叫pizza吃,好吗?”
“不好,言言说过,不能一直吃pizza。”
小熊闻言,并没有如家瑞意料中的传来高兴的欢呼声,而是犹豫地摇头。
家瑞摸摸小熊的脑袋,上面的绷带还没有解,她的力度已经刻意放得很轻,想到由于自己的过失,让她遭了这么大的罪,更是将动作放得更轻更轻更轻,抚了几,努力放柔声音:“那小姨不告诉言言,小熊偷偷吃好不好?”
小熊秀气的小眉皱紧,仍是摇头,直接整个人埋进被子里。
家瑞一摸不透小孩的心思,一边时间紧迫,一边又联系不上谨言,颇有些无奈,却还是耐心地去外间的冰箱里拿来酸奶和芝士蛋糕,将小熊的被子
现在又不是杀猪要什么痛快?(5/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