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再想去,去给那人打电话。
只是电话刚响了一声,就被人掐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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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来的几日里,那闻风而出来的记者越来越多,整个公寓的人几乎都造成困扰。
家瑞上班也成了问题,几乎每日都需花半小时的时间才挤得出去。
如果对象换成了谨言可想而知造成的轰动。
“姐,你接来有什么打算?”晚上家瑞回来,想到楼那些日夜蹲守着的狗仔记者,小心翼翼地问道,“你说,姐夫是不是真的做了报纸电视上报导的那种事情?如果真的这样,你怎么办啊?难道要一直躲在公寓里不出去吗……”
白谨言一怔,这才摇了摇头,“你不用担心,我有打算。”
其实她有什么打算呢?
脑
tang海里仍是恍惚一片。
只是,她现在这个状况根本不适合与人发生肢体冲撞,家瑞不清楚,但她比谁都了解这个孩子的脆弱。
根本禁不起一再的折腾,只能等事情平息来,再想办法从这里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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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情况并没有半点要平息来的迹象,可以说是越来越糟糕。
顾林集团的股票连着几天大跌,关于那件恶意剥夺他人自由的刑事被处理过去后,渐渐没有人提起。
却又在接来的一周里,顾林集团传出经济告急偷税漏税的嫌疑。
她这次出点什么事情,往后,他的日子就难过(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