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好半晌,眸光沉沉地道:“我是不知道怎么面对你。”
谨言心里又是一怔,随即苦涩。
心跳如雷。
她有些不知所措地垂眼帘,垂在身侧的两只手,意识地捏紧。
顾又廷从位子上起身,走到窗前,侧头看着外面的夜景。
再仔细一看,窗户里映出一个纤瘦的身影,直直地立在原地,柔弱却又坚定。
他缓缓转头道:“你过来,我们……说会儿话。”
说着,刚敲过门的秘书正好推门进来,正拿着咖啡走到离他不远的办公桌前。
听到顾又廷的话,有些微怔,一会注意到一旁的女人,才慢半拍地反应过来。
目光打量,带着几分猜测。
……
谨言心里颇有几分做贼心虚,听见那一句话,又瞧见秘书正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更是心虚了几分。
瞬时脸红羞愧,像是要滴出了血般,低垂着脑袋。
那秘书也不留留,侧脸又瞧了谨言一眼,很快走了出去。
………
待门关上后,谨言才规规矩矩的摇头:“不用,我觉得在这里聊就很好。”
简明扼要,说完,态度坚决,毫无要移动身子的意思。
顾又廷淡淡瞥了她一眼,默了会儿,缓缓道:“换了新工作,适应得怎么样?”
听了这话,谨言心里略有动容,不止讶异,仍有愧色。
多日来,他的情况她一句没有过问,俩人无半点联络,她就只当真的是如愿各走各路了。
如今听他风清云淡地问起近况,而且在初见到她时也无半点意外,心想也许对她的
我一直找不到那件暗蓝色的衬衣,你放哪了?(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