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是前任,但也是令人愉快的一件事。
顾妙亭哼了哼,就听她接着说:“但现在我未必还会再看上他……”
顾妙亭闻言,立刻拉了脸,狠狠瞪着她。
谨言又说:“……其实你心里也明白,就是你再怎么对他,他也不见得会和别的人在一起。”
顾妙亭拧着脾气,“…………”
“忽略一些外在的因素,比起许多的女人,你已经是幸运得多,又何必不知足呢。”
顾妙亭咬了咬唇,难得没有反驳,她这些日子再怎么闹脾气,他不见得会迁就,却也不见得会生气;好几次她竭嘶底里吵得翻天覆地,他沉着脸没有来哄她,一旦她落泪难过起来,他无一例外会围上来哄着她说好话。
顾妙亭想到这里,心里的不甘渐渐散退,却仍是不肯拉脸来。
谨言看着她,只见她也直直地看着自己,咬着嘴唇,瞪着眼睛,十足的孩子气,谨言只当她是家瑞般的小孩,柔声道:“实话说,今天就算我真的还在想着他,但我样样都比不上你,你又何必担心我呢?”
顾妙亭一惊,有种被人察觉心思而恼羞成怒的感觉,大怒,咬了咬嘴唇,双手叉腰趾高气扬道:“你知道什么?!别自以为是的很了解一样!你要是做人做得成功,又怎么会沦落到今天的这地步?!”好不容易找到个机会般,幸灾乐祸地笑了声,“怀着孕孩子爸爸却没有在身边,是什么滋味?”
谨言听着,不知为何,忽的心头一紧,也不回话,转身就走。
“………………”
顾妙亭见着她走人的身影,刚燃起的兴奋一被浇熄,忽然有些不是滋味,咬紧牙关地跺了跺
终局篇(9)——门也没关,就迫不及待了!(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