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被指出来还恼羞成怒。
她咬着唇,想到那些过往,此时却不觉心酸,而是隐隐感到心颤,心尖发麻的颤。
她深知没有力量去抵抗他,心里总有个声音在不迫不及待地呼喊着,她想,在这一段感情里,她就像一只四处漂泊的小船,曾经想过安定来,不再游荡,但他就像遥遥无期的岸边不停吸引着她过去,尽管已有一处安定之处,却仍是受不住诱惑想要往岸漂去。
定决心,她想到今日的事情,关于路柏琛,她不想在俩人往后的日子多了像那个女人一样的顾忌,不知道他心中作何想法,也无法确定他先前说的究竟是调侃或是确有想法,她定了定神,神色从慌乱渐渐转成决心,蠕动了嘴唇,清声道:“从六年前离开,一直到现在,我没有和其他男人交往过,更没有深入的关系,包括路柏琛,你相信吗?”
顾又廷点头:“我信。”
谨言眼见他毫不犹豫,心中大是欣慰,低头小声问了句:“那,你呢?”
他脸上神色忽一阵古怪。
她只能说得加更明朗些,“你……有没有和其她女人……一起过?”
谨言不是没有思量过这个问题,心里也不是没起疑,但还是第一次直面这个问题。
因为她知道这是一个恰到好处的机会,若是今天过去后,日后只怕她再没有勇气提起这个问题。
他凝视她,脸色阴郁,似是陷入沉思。
好一会儿,很久没有声音,谨言抿抿唇,正想带开话题,就听他说:“有。”
谨言暗暗一惊,见他神色还算镇定,只是嗓音低沉,明白没有其它斗气的成分在,随即心里一沉。
脸
终局篇(12)——他这人,实际上就是个强盗(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