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觉得我们这回有希望吗?”
“应该有,”家瑞意识回答,想到刚才自己拒绝,又快地摇头:“我不确定是不是能再预约。”
“那怎么办呢?你不是有个认识的朋友在里面上班吗?能不能叫他帮帮忙?”
经理对这个问题也十分担心,依今晚对方的反应,希望不大。
“他又不是秘书,”家瑞想也不想,就直接道:“就算是秘书,每日的安排也要经过他的同意再定。”
“这样,”经理面有难色,又开始垂头丧气:“那看来是没有其它办法了。”
家瑞看着经理一会,仍是没有出声,转过头静静看着窗外的景色,醉意在风吹也醒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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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不用上班,所以接来的一周时间里,谨言每天在家都过得很轻松。
自那晚后,这几天里他来家里吃过一顿饭,虽仍是那副样子,但白母偶尔问几句话,都会一一回答,谈不上多热情,也勉强能够接受,最主要白母再没有提及对他不满的话,谨言私将那件衬衣拿了给他,他没说什么,一只手掌在她腰上揉搓了好一会儿。
接来的几天里,他不再过来家里吃饭,美其名曰想跟她单独待着。
她却知道他不愿意和一大家子在一起,虽然只是吃饭聊话常这样简单的事情。
她知道一时半会不能要求他接受,也配合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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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顾又廷约了朋友聊事情,她趁着这空闲带
终局篇(20)——不过是一件外套,又不是洪(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