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把自己佣人的模样,对这个人的出现更是存疑了。
脱了高跟鞋解放双脚的凌霜清在他吓人的目光下淡定的将脚拿下来,放进了鞋子里,而后撩了撩裙子慢慢的坐好,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他的动作似乎让傅琅想到了什么糟糕的事情,他黑着脸道:“不用做那些多余的事情,我找你来不是为了那种事。”
凌霜清的脸要是个显示器,现在上面一定都是黑人问号的表情包,那绝对特别的契合他的脑电波。“我……”
他的话还没出口就被傅琅打断了,这位大佬也不知道哪来的特殊技巧,轮椅可以在地毯之上自如的移动就算了,一点点靠过来的时候,凌霜清总觉得自己被他的气势威胁到了。
嗯,他的确是在用他本身的气势压迫凌霜清,只是凌霜清对此从来无感,完全的不为所动,脸上的嫌弃如果可以写成字,大概是“你神经病啊”几个大字。
傅琅推着轮椅一点点的接近凌霜清,越靠越近就算了,还不许凌霜清说话,一只手按在他的唇上,示意他闭嘴。这种感觉实在太奇怪了,他凑到了凌霜清的面前,伸手摸了摸他的脸,也不知道得到了什么样子的结论,这位大佬之后大概是嫌弃他脸上的化妆品,又在凌霜清身上的衣服上擦了擦。
凌霜清:“……”好气啊,好想打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