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甄辰要“高抬贵手”了。绷着身子承受两次挠痒,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就在宋岚要完全放松下来时,甄辰有动作了。他再一次举起了杆子,刷向外墙的另一块区域。这次收住了力气,动作称得上轻柔。
只是这不用力的挠痒,比用了力的挠痒更为致命。宋岚被轻重夹杂着反复摩擦,原来被压抑着的痒意不仅没有消散,还千百倍地卷土重来。
他无声地呜咽了下,久久找不回神志。
伫立在众人面前的房子,在被甄辰擦过最后一次后,发出了让人牙酸的咯吱声。
这声响,就像房屋里各个部件相互摩擦,发出最后的散架抗议。
下属们一惊,顾不得甄辰还没刷完手头这面墙,硬着头皮把自家老板从房前扯了回来,谨慎地退了好几步。
三层房屋前,迅速腾出一片空地。
“甄总快回来!危险啊!”
“老板,这房子不对劲啊,感觉要塌了!”
“是不是之前有灾害,损伤了房屋架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