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着他晃着鱼尾放到秦拓方便操作的位置,任由对方摆布。
秦拓见他果真不怕,心口的担忧渐退。他带上医用手套,拿起消毒过的手术刀,抬眼看了看孟初,“我动手了。”
锋利的手术刀沿着鳞片的边缘慢慢深入,晃着银光的医用器材小心切断腐肉与新肉相连的部位,为了不让新生的嫩肉沾到脓液,秦拓干脆连部分新生的肉一起割掉。
按在伤口上的纱布染满鲜血后放在一边,越来越多带血的纱布叠在手边,仅是看上一眼就让秦拓心中一疼。
他用力握紧手术刀,又慢慢松开,确定自己的肌肉不紧绷后,才继续动作。
鱼尾的腐肉最多,掉落的鳞片更是变成灰一般,用手轻轻一捻就碎成几片。这在之前是不可能的事情,嗜血人鱼的鳞片比其他人鱼来得更加坚硬,其边缘锋利程度堪比人类打磨得最薄的匕首。
他摸过这些鳞片,那时候他想着,要走感情线就必须有亲昵的举动,所以每次同孟初说话时,他总是会小心地摸着孟初的鱼尾,查看他的反应。而每一次,孟初回馈给他的感情,皆是一致的。
当他怀着目的亲近孟初时,孟初却怀抱着最纯粹的爱意,全心全意的信任自己。
那是爱人的纵容。
秦拓胡思乱想间,手术刀不由地穿过新生的嫩肉,淌出鲜红的血液。他猛地回神,手指颤抖地抽过一边的纱布,细细地按在伤口上止血。
洁白的纱布瞬间变得透红,秦拓呼吸略微急促,他抬起头去看孟初的反应,不曾想刚一抬眸,就对上孟初沉静的眼眸。
“刚好那里有点痒呢。”孟初压低声音笑道,“谢谢秦
魇与妄[人鱼]_分节阅读_68(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