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谢岚山递上来的玫瑰花,沈流飞一动不动:“这是我见过最没诚意的‘借花献佛’。”
“那这样呢。”谢岚山将玫瑰咬进嘴里,下颌微抬,向沈流飞凑近一张脸。
谢岚山的牙很白,嘴角噙着一点笑容,眼神清澈见底。
沈流飞微微一怔,这个男人的面庞线条俊美醒目,并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威慑力。他想,这实在是一个太漂亮的人,无关性别,令人心怀向往又心生敬畏。
旋即,他就倾身靠近谢岚山,一低头,附上了自己的一双唇。
额头几乎相互抵住,嘴唇擦过嘴唇,气息交融气息,谢岚山完全瞪目愣住,任由沈流飞用嘴唇接走自己叼着的这枝玫瑰。
沈流飞以手指拿捏着玫瑰的枝杆,在自己的唇间轻轻拉动,他避过针刺,吻在了一个温热潮湿的齿印上——那是刚才谢岚山咬着的地方。
最后,他将玫瑰放在了自己的左手边,依旧没什么表情地说了声:“谢谢。”
好一会儿谢岚山才灵魂归窍,他尴尬地咳了两声,问了一个不怎么高明的问题:“你为什么……咳咳……为什么不喜欢玫瑰呢?”
“艺术家常以玫瑰喻女人,”他停顿一下,“我没别的意思,女人很好,只是——”
话音戛然而止,沈流飞凝神注视着谢岚山。
谢岚山再直男思维都听懂了。
只是你不喜欢。
方才饭桌上他们讨论了这个案子,达成某个共识,即便张玉春个子矮小,但到底是个男人,任由Tracy一个女人完成搬运与弃尸的工作,难度太大。他们倾向这个案子另有参与者,可最关键的那个鞋印却迟迟找
在黑暗中_分节阅读_4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