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就这个问题多做纠缠,反倒会让自己的气势落下风,李睿保持礼节地笑笑,抬手往沙发上一请:“坐。”
见沈流飞落座,他说:“昨天接到你的电话,我到现在都觉得很惊讶。”
自那天在办公室里与谢岚山惊心动魄递对峙一场,李睿一直等着对方再次上门,没想到先来者却另有其人。所以他特地准备了一番,洗了脸,刮了胡须,穿上最体面金贵的西服,每一发梢都梳得整齐仔细,光可鉴人。
他精心打理着自己的外表,像披盔戴甲,准备迎接一场战争。
“我不是为灭门案来的,至少不全是。”沈流飞向李睿递出一本书,他的《黑白未错》,“我才知道她是为了你才来上我的课,丛颖是个很出色的学生,聪明又有灵性。”
李睿听不得这个男人夸赞自己故去的女友,他还是认为他们的关系非比寻常。他伸手将书接过来,搐动嘴边的微笑,尽量装得无所谓。
“不打开看看?”沈流飞说。
“我看过了。”事到如今再没有狡辩的必要,信了对方没有偷偷录音,李睿大方承认,“你的每幅作品我都喜欢,每本书也都想要收藏。”
“这样我们的谈话会更容易进行。”沈流飞看似满意地点了点头,“我来是为另一件案子,前几天我去走访你父亲的老友,从其中一人那里得到一点线索,所以我有一个推测,当年那起车祸不是意外,也不是你父亲自杀骗保,他是被人谋杀的。”
李睿眼睛大睁,提及这个旧案,一丝不易为人察觉的痛苦自眼中闪逝,他摇了摇头,苦笑道:“这已经是二十年前的案子了,现在再提还有意义吗?”
沈流飞没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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