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护士全笑起来,这样的画面不堪想象。
“咳咳,”谢岚山赶紧咳嗽两声,打断姑娘们不雅的脑补,另起个话题问沈流飞,“李睿的案子怎么样了?”
“他已经垮了,”沈流飞说,“没有再跟警方斗下去的意思。”
这案子到这个时候才算尘归于土,两个人没聊两句,陶龙跃就进来了。没空手来,给谢岚山带来了一袋苹果一袋梨,问护士有没有水果刀,他要亲自给老友削水果。小护士没回答,反倒嚷起来:“探病不能送苹果和生梨,苹果谐音‘病故’,生梨就是‘生离’,太不吉利了。”
“还有这说法?”陶龙跃扭头看了谢岚山一眼,想到谢岚山当日重伤的样子,心慌却嘴硬,“他命硬着呢,车子侧翻下高架都没死,还能被这点封建迷信恁死?”
眼梢一扬瞥见沈流飞,陶龙跃挺郑重地补充一句:“沈老师,多谢你救这小子一命。”
“哪里,”沈流飞说,“应该的。”
那天,陶龙跃第一时间得知了谢岚山撞车的消息,但当他料理完手头的公务赶去医院时,却发现沈流飞早已坐在了手术室外。
医院常见的那种塑料椅子上,沈流飞闭着眼睛,仰头后靠住墙壁。他的脸上有点血迹,手上、头发、衣服上都有。
陶龙跃赶上去跟他打招呼,问他谢岚山的情况。沈流飞缓缓睁了眼睛,像是听见了他的话,却一字不发。他的神态前所未有的疲倦,还有些悲凉,好像他才是那个受了重创的人。
后来还是听随救护车去现场的护士说,谢岚山被抬上担架送进医院的时候,很平静,像睡着了,如果不是一汩鲜血从他的耳道里流出来,你
在黑暗中_分节阅读_53(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