捐。李老的太太特意从美国赶了过来,跟李老两人就是否要把画捐出去争了几回,眼下两个人总算达成一致了,怕是再争下去就得离婚了。”
一丝阴霾之色从张闻礼眼神间闪过,好像是突然升起什么希望来,转瞬又破灭了。谢岚山与沈流飞对视一眼,尽管这人掩饰得很好,但他们都看出了这份不自然。
谢岚山问:“怎么,对于《洛神赋图》归国,李太太不愿意么?”
秦珂反问他:“要是真迹,那可值几十亿上百亿啊,你愿意么?”
谢岚山还真就皱眉眯眼,认认真真考虑了一下这个问题的答案,得出一个结论:“这画我倒是愿意,但要换一幅画,我就不愿意了。”接着他轻描淡写地瞥了沈流飞一眼:“有人说要以我为模特画一幅画,眼看着就要提枪上膛了,怎么就没下文了呢?”
秦珂当他说笑,哪儿有民间作品能比《洛神赋图》的真迹还珍贵?他说下去:“李太太年纪小,闹一阵子就能明白,这不仅仅是一场简单的捐赠,这也是一个远行游子的归根之心,这颗心的价值不亚于这幅画,都是无价之宝。”
陶龙跃先听进去了前半句:“李老先生看着都七十了,他太太还年纪小?”
“不是正妻,是续弦,一年多前刚结的婚。”秦珂笑笑,“李太太比我还小两岁呢。”
秦珂最多也就大学刚毕业,也就是说,李国昌与他的洋夫人是一对真正的老少配。
专业领域,陶龙跃敏感度很高,由秦珂的生出疑问:“既然是国宝回国,游子归根,那怎么不直接安排在国家博物馆展览呢?这么全民关注的一场展出,怎么就安排在了鹤美术馆这样一家私人美术馆里
在黑暗中_分节阅读_64(2/5)